a16z 的奥利维亚·摩尔谈消费级 AI 现状

我本周撰文谈到消费级 AI 惨淡的经济账——但有人看到危机，有人看到机会。 奥利维亚·摩尔是安德森·霍洛维茨基金（a16z）的合伙人，负责消费级 AI。周一，她发布了一份关于 100 款头部消费级 AI 应用的报告。ChatGPT 仍以巨大优势位居第一，但 Suno、ElevenLabs 等较小玩家展现出真正的持久力。更有意思的是那些缺失者：摩尔的报告详细列出了六个似乎完全未被 AI 触及的消费类别。 摩尔认为消费级 AI 蕴含巨大机会，尤其是如果该行业能开拓订阅和 API 收费之外的收入来源。本周通话中，我与她聊了消费级 AI 不同寻常的经济模型，以及为什么这个品类仍处于早期。 本次采访经过编辑，以精简长度并保证清晰。 问：在 OpenAI 今年重新转向企业市场的背景下，一份关于消费级 AI 的报告出现在一个有趣的时点。这引发了许多对消费级 AI 整体收入前景的悲观情绪，包括我自己。但我想你更乐观？ 答：我同意你的看法：OpenAI 已重新朝企业市场靠近。对我来说，这不一定算转向，因为他们仍在消费端推出大量产品。这更像是一种扩张。但我不怪他们——尽管我很热爱消费级市场——因为迄今为止几乎所有 AI 收入都来自订阅，然后是 token 使用量。而这更集中在企业和专业消费者一侧。 问：消费级 AI 产品如何改变这个收入问题？《市场现状》报告提醒我们，美国只有 2.2% 的家庭在为 AI 付费。在市场变得有吸引力之前，我们需要这个数字上升吗？ 答：其实，我不确定自己是否希望看到这个用户数字上升。我更感兴趣的是回到一个世界：消费者的变现不再依赖他们自己掏订阅费。 问：另一个挑战是 AI 服务的边际成本，仍远高于 Facebook 或 Google 搜索等经典互联网服务。你是否看到许多这类服务找到压低成本的方法，无论是开源还是其他轻量级模型？ 答：是的，我认为我们正在看到改善。就连 ChatGPT 现在也有每月仅 8 美元的 Go 套餐，我猜它运行在更便宜的模型上。我们并非每项任务都需要前沿智能，因此这可能意味着更便宜的模型，尤其对一些消费级使用场景而言。这也可能意味着更多消费级公司基于开源模型构建产品。最近我们从创始人那里听到很多这类说法，确实感觉情况开始变化。 问题在于，目前驱动收入的用户在做编程和其他技术自动化，他们很可能确实需要前沿智能。我认为，随着更多人面向消费者构建产品——模型本身不是产品——我们会开始看到低成本模型被更频繁地使用。 问：在消费级服务中谈论技术自动化并不寻常，这感觉是 AI 的另一个独特特征。我们是否开始模糊消费级和企业级之间的界限？ 答：大约一年前，我写过一篇叫《大扩张》的文章，试图探讨这一点。在 AI 时代之前，会有 Canva 这样的公司，它们消费级优先，往往要六七年才加入团队版或企业版。现在我们看到 Gamma、ElevenLabs 和 Cursor 等公司从消费级起步，却在 18 个月内成为企业业务占多数的公司。 我认为，我们所视为消费级 AI 的几乎一切，其实都是专业消费者 AI。这一点在收入榜上体现得很明显：基本上有三类产品是高级用户愿意花钱的。一是产品构建应用，比如 Lovable、Replit 和 Fal。二是产品营销，即 Higgsfield 或 HeyGen 这样的 AI 广告生成器。三是一般工作管理，比如 Manus、Fireflies AI 和 Granola。这些一开始看似由消费者付费，但我认为，它们并不是我们前 AI 时代所理解的那种消费级。 还有一批空白品类：社交应用、约会应用、市场平台、零售、旅游、金融、健康。这些类别在我们的百强榜单中没有任何入榜者，这相当令人惊讶。而我认为，这正是未来六个月需要看到的变化。 问：所以，也许真正的消费级 AI 尚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