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企业8月人均AI支出下滑：夏季淡季还是警示信号？

支付公司Ramp收集的7万家公司的支出数据显示，8月份企业采用AI工具的速度有所放缓。最新调查显示，56%的Ramp客户在8月为AI产品付费，较上月仅增长0.4%。 这并非Ramp的指标首次显示采用率放缓。去年，该公司的AI指数显示，8月至10月间采用率几乎没有增长，直到年底才重新提速。 然而，AI建设的极快节奏意味着即使轻微放缓也值得警惕。前沿实验室和超大规模云服务商对AI基础设施投入了令人瞠目结舌的资金，这些投资有赖于未来能有大量收入作为回报。迄今AI使用量一直大幅增长，尤其是软件工程师开始采用智能体编码工具；但如果采用放缓，收入也很可能随之放缓。 Ramp的数据可能高估了整体采用情况，因为其客户多为科技型公司：美国人口普查局8月23日更新的AI采用调查显示，仅有22%的企业报告使用了AI。Ramp的调查不一定能代表整体市场，但它是为数不多的直接支出数据集之一，并可能成为先行指标。 平心而论，这些数据来自8月，而彼时业内许多人正在休假。这或许能解释低迷行情。但在Ramp经济学家Ara Kharazian看来，对依赖token支出的企业而言，还有其他警示信号。 首先，他样本中前1%企业的员工人均AI支出出现大幅下滑，降幅近10%，至7205美元。这可能包含休假因素导致的token消耗减少，但也反映出token成本的下降。随着OpenAI和Anthropic降价，平均token成本已降至每百万token 0.68美元，而2026年3月曾达到每百万token 1.15美元的峰值。 数据表明，AI实验室尚未通过扩大用量来弥补降价损失。同样，这些价格因素也促使许多客户选择使用更便宜的老一代模型，如OpenAI的ChatGPT 5.6-Terra和Anthropic的Sonnet，而非功能更强的最新前沿模型。前沿实验室的员工曾透露，新模型发布后头几周即可收回大部分训练成本，而采用节奏放缓可能破坏这一模式。 不过，尽管开源权重模型威胁前沿实验室的说法不绝于耳，8月仅有6.4%的AI支出企业使用了模型服务或推理平台；这一占比在稳步增加，但尚未快到能改变整体企业采用格局的程度。 Kharazian表示：“我们正在看到，OpenAI与Anthropic之间的竞争让AI更易获取，也压低了企业的使用价格——不只是降价，还压低了此前市场预期将驱动未来大部分增长的前1%企业的支出。” 这也解释了AI实验室为何如此注重为非技术用户提供AI协作工具。 对于模型开发商或手握数百亿美元芯片订单的超大规模云服务商来说，这一数据点——我们敢称其为“小波动”吗？——可能是个坏兆头。但Kharazian指出，“这取决于你在市场中的位置。如果你所在的公司正在使用AI，那这无疑是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