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让这座冠军更显甜蜜的愚蠢时刻：第三部分（2001-10）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离篮球越来越近了。你们闻到了吗？ 周一，季前赛在南费城揭幕；昨晚，尼克斯自 OG 阿努诺比在第四场的英雄表现之后，首次在世界最著名球馆打了一场篮球比赛。不知不觉间，11天后，一面承载着53年恐惧与煎熬的旗帜将会升起。 说到这53年，是时候谈谈这段干旱期最黑暗的日子了。帕特里克·尤因时代以他被交易至西雅图超音速的苦涩结局收场。那个曾在1994年把球队带到离荣耀只差一寸的核心已经不在，而把球队带进1999年NBA总决赛的核心又不足以延续辉煌。 没过多久，球队就落到了一个蠢人当道的管理层手中，险些把整支球队彻底拖垮。等他离开时，干旱期已超过30年，像2026年6月13日那样的日子显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遥远。 后尤因时代始于2000年10月，结果是一支48胜的球队在首轮就熄火。那年交易截止日前，尼克斯分别做交易，送出2001年和2002年首轮签，换来了扎实的年轻内线奥塞拉·哈林顿和35岁的马克·杰克逊，试图重聚旧部。那两个签后来变成贾马尔·廷斯利和卡里姆·拉什，算不上多大损失，但用未来换短暂当下的原则本身就是问题。 进入2001-02赛季，球队继续变动。拉里·约翰逊因慢性背伤同意退役，赛季开始前被球队买断。赛季起步摇摇晃晃，但在5胜8负后，尼克斯于12月4日在密尔沃基取得两位数胜利，随后六场赢下五场，并准备回主场迎战印第安纳。 击败密尔沃基三天后，主教练杰夫·范甘迪辞职。他在休赛期就认真考虑过离开，但2001-02赛季还是试图咬牙坚持。仅仅19场比赛后，在一次激烈的训练中，他觉得球员没有打出强度，于是辞职。这个决定虽酝酿了几天，却像卡车一样撞向球队和公众。 如果你还在家追踪，以下是截至2001年尼克斯最近四位主教练的命运： 里克·皮蒂诺（1987-89）：因与管理层争执，辞职去肯塔基执教；斯图·杰克逊（1989-91）：1990-91赛季中途被解雇；帕特·莱利（1991-95）：辞职，实际上南下迈阿密成为球队掌权者；杰夫·范甘迪（1995-01）：因心力交瘁辞职。 尼克斯的“LolKnicks”标签是怎么来的？也许这就是前兆。 助理教练唐·切尼此前在快船、火箭和活塞有过主帅经验，接任临时主帅，但主帅辞职带来的坏氛围从未消散。尼克斯该季20胜43负，结束了连续15年进入季后赛的纪录。尽管如此，切尼还是在2002-03赛季留任。 尼克斯不愿放弃拉特里尔·斯普雷维尔和艾伦·休斯顿的核心，于是做了烂队常做的事：用乐透签换一名中庸老将。 第7顺位是尼克斯自1986年以来最高的选秀顺位。这是选中未来基石的机会。你不能浪费这种机会。 他们选中了内内，一位巴西明星新秀，后来成长为未来17年极其可靠的老将前锋。他从未为尼克斯打过一场比赛，很快便与马库斯·坎比、马克·杰克逊一起被交易，换来了安东尼奥·麦克戴斯——掘金队28岁的全NBA、奥运金牌前锋。孤立来看，用一名20+10前锋搭配斯普雷维尔和休斯顿两位持球得分手，完全说得通。 只有一个问题。他并不健康。 麦克戴斯因髌腱部分撕裂和中等程度内侧副韧带扭伤，在2001-02赛季缺席72场。他三月复出时表现糟糕，但尼克斯认为他的体检状况足够好，于是用16年来首个乐透签交易了他。 然后，在2002年10月的一场季前赛中，麦克戴斯在一次补扣中髌骨骨折。他又接受手术，缺席整个赛季。 2003年4月，复查影像显示愈合不佳，他需要接受植骨手术，恢复期进一步延长。事后回看的医生认为，他的髌骨中有一处未被发现的应力性骨折，并在季前赛中碎裂——这听起来像是医疗团队的严重疏漏。 他终于在2003年12月1日迎来尼克斯首秀，但总共只打了18场，就被卷入另一笔灾难性交易，而交易操盘者是…… 2003年12月22日，詹姆斯·多兰解雇斯科特·雷登，换上他的老友伊赛亚·托马斯担任篮球运营总裁。托马斯曾是活塞的季后赛对手。 托马斯在2001-03年于印第安纳担任主帅，成绩平平。他唯一的管理层经验，是1994-98年在扩张球队多伦多猛龙担任部分所有者和执行副总裁。前球员转任高管通常不太顺利，但至少在当时，能坏到哪去呢？ 你什么意思，他连两周都没撑到就搞砸了？ 我们是一个有趣的球迷群体。有些在这里表现出色的人，被我们永远拉黑；有些在这里糟糕透顶的人，却被热情欢迎回来。 甚至有些人任内一团糟，在橙色和蓝色球衣下制造无数闹剧，离队时也不愉快，我们却依然爱他们。也许当你在布鲁克林出生成长，又打造了自己的品牌——就像“星布里”那样——事情就会变成这样。 2004年1月5日，尼克斯放弃麦克戴斯，把他与霍华德·艾斯利、马切伊·兰佩、米洛什·武亚尼奇、两个首轮签，以及球队效力最久的球员查理·沃德一起送到菲尼克斯太阳，换回斯蒂芬·马布里、便士哈达威和塞扎里·特雷班斯基。 虽然前魔术超级球星哈达威仍有话题性，但他已经32岁，只剩空壳。真正的收获是纽约本地人马布里，26岁的进攻发动机，过去四个赛季两次入选全明星和最佳阵容。看起来是天作之合。 不幸的是，我们之后会谈到，马布里回乡后闹剧如影随形，很快影响了他的场上表现。2000年代中期，尼克斯变成马戏团，而他正处在中心。 他们没有被送走的球员反咬，但也许那些选秀签本可派上用场。2004年首轮签最终第16顺位，虽然柯克·斯奈德不算什么，但约什·史密斯和J.R.史密斯都还在板上。交易2010年首轮签更荒唐，不出所料，它落到乐透第9顺位，变成戈登·海沃德。不合口味？保罗·乔治第10顺位。 伊赛亚·托马斯有个坏习惯：用未来换现在，而且每次都在他脸上炸开。 在八个赛季里，尼克斯换了七位主教练。2004-08四个赛季里就换了五位。 2000年代尼克斯之所以像喜剧，原因很多，但这是主要剧情之一。 先从留任的唐·切尼说起。2002-03赛季前他获得信任票，但麦克戴斯的伤病从一开始就让赛季崩盘，球队37胜45负。接下来一年，他们7胜16负开局，再也没缓过来。 2004年1月12日，尽管尼克斯从15分落后追进加时，还是输给达拉斯，战绩跌到15胜24负。花园球馆的观众高喊“炒掉切尼”。他们如愿了——就在14日下一场比赛开始前两小时。时机如此仓促，赫伯·威廉姆斯成为临时临时主帅，第二天又让位给名人堂球员、1979年NBA冠军教练兰尼·威尔肯斯。 切尼被解雇的混乱本身又是另一个故事。威尔肯斯稳住了尼克斯，带队39胜43负进入季后赛，但被新泽西篮网迅速横扫。新赛季贾马尔·克劳福德带来新面孔和期待，但一月一波1胜9负的灾难表现，又让一位尼克斯主帅在2005年1月22日、上任整整一年零一周后辞职。又一位教练被耗尽了。 这次赫伯·威廉姆斯被赋予真正的临时主帅任务，但阵容缺陷明显，球队仅33胜49负。那个休赛期，多兰和伊赛亚开始钓大鱼。 头号候选人是九冠教练、前尼克斯球员菲尔·杰克逊。他在2004-05赛季离开湖人休息后，准备重返教练席。追求一度很认真，伊赛亚甚至与菲尔面对面会面。但我们很快就会知道，无能对聪明人没有吸引力。杰克逊回到科比身边又赢两冠，不过他很快还会回到纽约。 不过第二选择也不算差。2004年率活塞夺冠仅一年多后，底特律厌倦了拉里·布朗四处示好，将他放走。尼克斯立刻出手，给了他NBA教练史上最丰厚的合同：五年5000万美元。十年前被帕特·莱利以一半价钱拒绝后，尼克斯终于行动了。 一年后，他被解雇。我们稍后会讲到，但尼克斯在2005-06赛季打出历史级糟糕表现，导致布朗丢掉工作，尽管合同还剩4000万美元。多兰只需支付其中1850万，但这仍是一场灾难。 多兰对局势感到愤怒，2006-07赛季让伊赛亚·托马斯亲自担任主帅，作为最后一搏。把正在毁掉球队的高管升职为兼任主帅，确实大胆，但没人喜欢这家伙是有原因的。 2006-07赛季，尼克斯开局29胜34负，技术上算是进步，于是“英明”的多兰与托马斯续约。当然，尼克斯随后4胜15负收官，但他们已经自食其果。第二年灾难性的23胜赛季终于让托马斯从两个职位上被解雇，唐尼·沃尔什接管管理层，迈克·德安东尼被聘为主帅。 2005年8月2日，伊赛亚签下超音速首发中锋杰罗姆·詹姆斯，合同五年3000万美元，原因是他在2005年季后赛11场比赛中场均12.5分6.8篮板的出色表现。尽管他并不算得分手，这次爆发却促使尼克斯给了他一份按现代标准相当于五年1亿美元的合同。 这是一场豪赌。他在西雅图的最后一个赛季场均4.9分3.0篮板。每36分钟犯规数竟然高达7.6次。除了那11场季后赛，他根本不是首发级别球员，更不值这份薪水。期望很高，所以才有了上面的广告。 作为尼克斯球员，詹姆斯五个赛季总共打了90场。其中除四场外，全部来自前两个赛季。 第一次训练营他就体型不佳。职业态度糟糕，拉里·布朗经常为此惩罚他。2007-08赛季，他因脚部手术和严重的膝盖问题只打了两场；据说他的身体排斥1999年ACL手术留下的膝盖螺钉。这完全正常。 他终于在2008年12月恢复到能打球，但体型极差。身体完全一团糟。12月19日打了六分钟后，他的职业生涯结束。一个月后，他在训练中跟腱断裂；再一个月后，他被交易到芝加哥，此后再未出战NBA。 这是历史级的糟糕合同，无论年龄多大，没有尼克斯球迷能逃过听说它。 得到詹姆斯两个月后，伊赛亚又加倍押注大个子，从公牛换来心怀不满的埃迪·库里，送出杰梅因·杰克逊、迈克·斯威特尼、蒂姆·托马斯、2006年首轮签、2007年选秀互换权，以及2007年和2009年次轮签。 他在芝加哥表现尚可，值一份体面薪水，新秀合同结束时场均16分5篮板。先不谈他身高七尺却比普通中锋抢的篮板少得多，单说交易对象，他本身还行。 但代价那么大？还是签换？还给他六年6000万，让23岁的他成为篮球界第六高薪中锋？在公牛因为心律不齐拖延续约之后？认真的吗？ 他们送出的球员不是什么大事。杰梅因·杰克逊从未为公牛出战。迈克·斯威特尼取代库里成为首发中锋，表现差得多，2008年前就离开联盟。蒂姆·托马斯只为公牛打了三场就被裁。 是选秀权。伊赛亚手里永远是那些该死的选秀权。 前一年尼克斯只赢33场。他们加入库里、杰罗姆·詹姆斯、内特·罗宾逊，以及新秀钱宁·弗莱和大卫·李，还聘请了两年前率一支整体大于部分之和的活塞夺冠的教练。他们赌这一切能奏效。 结果完全没有。他们只赢23场，战绩联盟第二差，却什么也得不到。公牛拿到榜眼签，未来全明星拉马库斯·阿尔德里奇落到他们怀里。后来公牛搞砸了，把他送到波特兰换泰勒斯·托马斯和维克托·赫里亚帕，但重点仍在。 第二年，尼克斯只赢33场。公牛赢得多得多，并行使互换权，拿到第9顺位，选中未来最佳防守球员乔金·诺阿。 为库里送出的两个首轮签，变成了他们那一代最优秀的两名大个子。次轮签没带来多少东西，但公牛用2007年次轮换来萨博·塞弗洛沙，又把2009年次轮卷入与波特兰的奇怪未来互换。伤害依然存在。 至于库里在尼克斯，他2006-07赛季表现很棒，场均19.5分7篮板。之后，合同还剩四年，他作为尼克斯球员总共又只打了69场，一路与伤病、体重和糟糕的职业态度斗争。彻底的、改变球队命运的灾难。 灾难性地引进杰罗姆·詹姆斯和埃迪·库里，让尼克斯2005-06赛季薪资达到联盟最高的1.24亿美元。多兰为一支他期待能成为东部竞争者的球队深陷奢侈税。一位名人堂教练，身边有这么多天赋，不可能失败。 但就是失败了。尼克斯输掉创队史纪录的59场。他们超过奢侈税线6200多万美元，还是篮球界最差的球队之一。那支球队的新秀钱宁·弗莱公开称，这是他待过最混乱的球队。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布朗教练本人。球队用了40套不同的首发阵容，弗莱说他们“在比赛开始前30分钟都不知道谁首发”。他试图削弱伊赛亚在管理层的角色。他试图把球员塞进自己僵化的体系，尽管这套阵容完全与之相悖。 聘用布朗本身就很奇怪。他在灾难性的2004年奥运会上与球队明显核心马布里发生冲突。他是一名防守教练，却带了一支有十几个糟糕防守人的球队。你能把马牵到水边，却不能逼它喝水。他在媒体上的发言虽然诚实，却成了廉价的金句，把他和球队生吞活剥。 到交易截止日，赛季已经没救，所以尼克斯幸好没有做孤注一掷的操作。但仍有一些奇怪交易，比如换回33岁的杰伦·罗斯，以及送走不满的二年级球员特雷沃·阿里扎和便士（过去两个赛季总共只打41场）换史蒂夫·弗朗西斯——一位迅速下滑、合同臃肿的前超级巨星。他们竟能不断这样折腾自己，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到赛季结束时，他们经历了六波五连败、一波10连败和一波9连败。他们决定在赛季结束前放弃布朗，却没有立即解雇他。他们让他继续掌权两个月，让他参加选前面试和试训，然后在2006年NBA选秀前几天解雇了他。与此同时，多兰和伊赛亚一直无视他要求会面的请求，想必是关于他的去留。 说到伊赛亚，他于2006年1月被球队前营销与商业运营高级副总裁阿努查·布朗·桑德斯起诉，原因是她举报球队总裁性骚扰后被解雇。在此过程中，通过球员证词，我们不知怎么得知“星布里”曾在2005年与一名为桑德斯工作的实习生发生性关系，那是在一次集体去脱衣舞俱乐部之后。 2007年10月，法院判决MSG向桑德斯支付1150万美元赔偿金。 真是一场灾难。而且因为该死的埃迪·库里，他们连自己的选秀权都没有。 伊赛亚在当年10月成为主帅。仅仅两个月后，12月16日，尼克斯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迎战卡梅隆·安东尼和丹佛掘金。在比赛最后两分钟，这场即将变成惨败、让尼克斯跌至9胜17负的比赛里，安东尼仍为掘金留在场上。 伊赛亚从场边告诉他，他不该再留在比赛里，也别靠近篮筐。许多人相信，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伊赛亚本人授意的，即便随后的斗殴并非预期后果。 马迪·科林斯在快攻中对J.R.史密斯凶狠犯规，引发冲突，两队大量人员卷入。安东尼上前把手放在贾里德·杰弗里斯身上，但直到内特·罗宾逊挥拳打向J.R.，局面才真正失控；这位未来的年度最佳第六人随即冲上去，把三届扣篮大赛冠军扑倒。 随后一片混战。当人们试图拉开J.R.和罗宾逊时，安东尼把钱宁·弗莱摔到地上。就在事态看似平息之际，安东尼又偷袭科林斯一记右钩拳，然后后退，而杰弗里斯看上去像以赛亚·斯图尔特那样想讨回公道。 场上10名球员全部被驱逐，处罚很快到来。安东尼禁赛15场；J.R.和罗宾逊各禁10场；科林斯6场，杰弗里斯4场，甚至内内和杰罗姆·詹姆斯也因离开板凳各禁1场。 此事发生在奥本山宫殿事件仅两年后，对大卫·斯特恩和正试图净化联盟形象的NBA来说是一场灾难。斗殴后引发巨大媒体风暴，并在接下来几周笼罩球队。仿佛他们在全国媒体上的公关还不够糟，弗朗西斯又用种族牌回应媒体报道。对这个马戏团般的组织来说，不过是日常。 伊赛亚的恐怖统治于2008年4月总算结束，但他留给唐尼·沃尔什的烂摊子根深蒂固，清理需要时间。终极目标？为人才济济的2010年自由球员市场清理薪资空间。 2008-09赛季仅打12场，球队还在客场之旅时，沃尔什在密尔沃基对雄鹿的比赛前，通过两笔交易送走马迪·科林斯、扎克·兰多夫和贾马尔·克劳福德，导致球队那晚板凳极短。 到交易截止日，沃尔什不知怎么让芝加哥接手杰罗姆·詹姆斯（连同蒂姆·托马斯和安东尼·罗伯森），换回拉里·休斯，同时用马利克·罗斯换克里斯·威尔考克斯。所有这些操作帮助清理了糟糕的薪资表，而且没有交易未来资产。 虽然这是重建年的主线，但“星布里”在纽约的结局继续制造闹剧。 他正在执行四年7300万美元续约的最后一年。虽然到期合同本身不算完全阻碍，但他的闹剧伤害了一支试图翻过他灾难性门面时代的球队。 2007-08赛季，两人共事的最后一个赛季初期，他与伊赛亚发生冲突，但新时代暂时压下了双方提前分手的传言。然而，签下克里斯·杜洪清楚表明德安东尼在控卫位置另有打算。当新来的家伙赢得首发工作，前一年只打24场的马布里拒绝出场。 赛季前10场，他完全健康却未穿球衣。一系列交易后，他在密尔沃基那晚依法必须穿球衣，但德安东尼愿意给他的不只是板凳上的一个身体。随着贾马尔·克劳福德离开，德安东尼给马布里提供了真实出场时间，每晚30分钟以上。此时，这座城市已经转而反对他们曾经的家乡英雄，马布里拒绝了，随后因在媒体上中伤德安东尼被停赛。他再未为尼克斯打过一场比赛。 到12月初，这位篮球界第二高薪球员被禁止参加训练，也被禁止与球队一起坐在板凳上。接下来三个月，他被流放，而球队正试图看看威尔逊·钱德勒、大卫·李和杜洪这套年轻核心究竟如何。 买断终于在2009年2月24日到来，马布里得以签约凯尔特人并在赛季末出场。不知怎的，17年后，在经历了如此糟糕的任期后，他竟成了校友看台上备受喜爱的自豪尼克斯人。 进入2009年NBA选秀，尼克斯用第8顺位有着明确目标。 德安东尼，菲尼克斯“七秒或更少”进攻的缔造者，想要来自戴维森学院的瘦弱控卫沃德尔·斯蒂芬·库里。 他的家人，尤其是父亲戴尔，希望他成为尼克斯人。 后来戴尔在与儿子的一档播客中回忆，他直截了当告诉唐·尼尔森，自己不想斯蒂芬在第7顺位被勇士选走。戴尔想让儿子在麦加打球。不幸的是，对戴尔和尼克斯而言，库里家并没有真正筹码，于是勇士还是选了他。 尼克斯只能选择备选，亚利桑那前锋乔丹·希尔。他们本可选南加州后卫德马尔·德罗赞，或任何其他后来在联盟待了十年的球员，但他们选了希尔。 尽管用第8顺位选了他，他只作为极少使用的替补打了24场，就在2010年交易截止日被当作薪资清理筹码送走。 乔丹·希尔并不好，但他们在2009年6月于斯蒂芬·库里和德马尔·德罗赞之间选择了他。这么快就放弃这家伙很荒谬，也说明了管理层选秀能力和思路。杰弗里斯和休斯是不错的角色球员。这些人里没人会反咬你。 尼克斯急于甩掉薪资，以至于送出2009年乐透签、2012年首轮签和一个不会兑现的2011年选秀互换权，只为摆脱休斯和杰弗里斯下一赛季的薪资数字。放到现代，得到一个20多岁大部分时间都是联盟最具活力得分手之一、如今31岁的人会是中奖，但麦迪的持久性远不如现在一些球星。 麦克格雷迪和塞尔吉奥·罗德里格斯在2010年4月之后都没有再为尼克斯效力。尤其是麦迪，他在赛季末24场首发中表现糟糕，那个夏天只能与活塞签老将底薪。 这是解锁超过3200万美元薪资空间的最后一步，足以在自由市场拿下一条大鱼。如果他们足够精明，甚至能拿两个！ 当时可用的一些名字？德维恩·韦德、克里斯·波什、阿玛雷·斯塔德迈尔、德克·诺维茨基、卡洛斯·布泽尔、乔·约翰逊，名单还长得很。 在另一个平行世界，2010-11赛季的尼克斯拥有斯蒂芬·库里和勒布朗·詹姆斯。花一秒钟想想吧。 我们以回顾对25岁勒布朗·詹姆斯的失败追求，来结束这个故事第三部分。他是公认的篮球界最佳球员，正认真考虑离开家乡克利夫兰，去更广阔的天地成为国际超级巨星。 这种巨星身份自然促使他在2010年7月1日与尼克斯会面。当然，他也见了公牛、篮网、快船、骑士和迈阿密热火，但尼克斯把他请进了房间，这才是关键。 比尔·西蒙斯（他的可信度也不是板上钉钉）在2020年说，进入自由市场时，纽约是他的第一选择。尽管我们刚谈了过去十年的这一切，这位定义时代的超级巨星仍准备在会面顺利的情况下扭转这个组织。 据各方说法，那是一场灾难。西蒙斯在播客中说：“多兰就是多兰”，整个陈述都建立在勒布朗利用这座城市提升明星地位上。没有具体的赢球架构，只有营销。 会面的核心——糟糕到尼克斯没获得第二次会面机会——是以下视频。它失踪十多年，直到住宅深挖者巴勃罗·托雷于2024年找到： 除了《黑道家族》一段“删剪场景”的开场（为克里斯·波什和德维恩·韦德在他们的会面中播放而拍了多次！！！！）之外，它完全没有人情味。只是一堆名字，有些比另一些更有问题，向……某个人推销纽约。 7月8日，勒布朗在与老友帕特·莱利进行了一番关于赢球的陈述后，签约迈阿密。几乎就像这就是他一开始要离开克利夫兰的原因。 尼克斯只能退而求其次签下阿玛雷。这是一笔很棒的签约，在他首个赛季以及最初通过交易与卡梅隆·安东尼搭档后看起来棒极了，但后来随着他伤病不断，又变成一笔烂合同。 对勒布朗的追求，包含了这个组织深处的腐烂。伊赛亚走了；他们在教练组找到了稳定，但詹姆斯·多兰仍在其中。只要他的指纹还留在运营上，37年的干旱就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