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凯尔特人，成于马瑟韦尔：威尔士在苏格兰队迎来蜕变

离开凯尔特人（Celtic）那天，斯蒂芬·威尔士（Stephen Welsh）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很有品位的视频，感谢俱乐部为他做的一切。此前，他在那里度过了“18年的起起伏伏”。 视频里有一段他童年的画面：身穿凯尔特人球衣，和伙伴们踢室内足球，背上印着18号，名字是“列侬”。他被妈妈抱在怀里，对着镜头微笑，说自己进了一个球。 那时的威尔士，看上去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如今他26岁，早已长大成人，职业体育的现实把他磨砺得坚韧。可周一午后再见他——地点是小汉普顿（Lesser Hampden）——那个笑容还在。或许少了儿时的天真，但对这项运动的热爱分毫未减。 从凯尔特人的边缘球员，到在马瑟韦尔（Motherwell）迎来转折赛季——恩师延斯·贝特尔·阿斯库（Jens Berthel Askou）是对他影响最大的人——再到随斯旺西（Swansea）登上英冠榜首，直至为苏格兰队出场三次。这三次出场同样令人印象深刻：防守沉稳，传球精准，与新队友路易斯·宾克斯（Luis Binks）的搭档令人信服。他的生活已发生太多变化。 为苏格兰出战是一回事，赢球则是另一回事。上周六晚在斯科普里（Skopje），终场哨响，他职业生涯的首场胜利到手，那是什么感觉？ “有点如释重负，”他说，“我们觉得本可以进更多球。五六球也不为过。能拿下首胜感觉很好，希望这能推动我们继续前进。” 本期国际比赛日的最后一场在周二，斯洛文尼亚将做客汉普顿公园（Hampden，19:45英国夏令时）。这是弥补上周对阵瑞士那场噩梦的机会——杰克·亨德利（Jack Hendry）早早被红牌罚下，比赛几乎沦为走过场。苏格兰奋力苦战，仍以0比3告负。 他说，那是“一场痛”。“我们有八九十分钟都在受苦，”他解释道，“这在心理上会有消耗，但客战北马其顿，我们展现了自己的强度。” “这对全队、对主教练都意义重大——回到主场踢出好表现，以一场胜利结束这期集训。你必须不断在此基础上积累，这就是我们想立下的标准。” 威尔士的故事始于凯尔特人。他是俱乐部青训出品，期间拒绝了乌迪内斯（Udinese）和图卢兹（Toulouse）的邀请。他想留下争夺位置，但一切时断时续。 2020年春天完成首秀后，凯尔特人却接连签下中卫：卡尔·斯塔费尔特（Carl Starfelt）、利亚姆·斯凯尔斯（Liam Scales）、卡梅隆·卡特-维克斯（Cameron Carter-Vickers）、小林友希（Yuki Kobayashi）、莫里茨·延茨（Moritz Jenz）、马伊克·纳夫罗茨基（Maik Nawrocki）、古斯塔夫·拉格别尔克（Gustaf Lagerbielke）、奥斯顿·特拉斯蒂（Auston Trusty）。 他总共出场70次。这远远不够。 “这不容易，但在凯尔特人这样的俱乐部，他们总想变得更好，引进更多球员，以保持竞争，”威尔士说，“这就是足球。你想上场，却得不到保证。” “为儿时的俱乐部场场出战，本是最理想的剧本。可惜没有实现。我是成年人了，能接受有人排在你前面。这很公平。” 不过那几年确实艰难，是考验心理韧性的时期。 “这大概就是外人看不到的部分，”他说，“这时候你需要身边有好的支持系统、好的家人和朋友。我的经纪人为我做得非常好。他们只需要在那里，这就是最重要的。” “心理上，这会影响球员，但我觉得对我影响不算太大。我从不把事情看成针对个人。事情就是这样。技术最好的球员，未必都能登上顶峰，真正站上去的是心理强大的球员。” “看看约翰·麦金（John McGinn）和罗博（安迪·罗伯逊，Andy Robertson）。看看他们的心态。他们当然是出色的球员，但心理强度同样关键——每周都要拿出表现，保持良好状态，在战术、技术、身体和心理上都做好准备。这才是最大的挑战。” 为争取出场时间，威尔士曾租借加盟比利时的梅赫伦（Mechelen），之后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转会——马瑟韦尔。他说，自己和贝特尔·阿斯库只谈了一次，就被彻底说服了。 “从凯尔特人去马瑟韦尔，看上去不像什么了不起的转会，但……”正是它成就了他。“他在场上场下怎么带我，都是顶级水准，”威尔士回忆道，“直到赛季接近尾声、开始得到认可时，我才意识到加盟马瑟韦尔是多么正确的决定。我想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他的调教。” 球员们谈起贝特尔·阿斯库时无不带着几分敬畏，威尔士也不例外。“他给了我纯粹的信念，”他说，“他让球队的比赛变得极其简单，这也帮到了我。” “每一天都细致入微——他怎么分析对手，怎么分析针对不同球队的具体打法。他对我职业生涯的影响，远远超过任何人。他彻底改变了我职业生涯的走向。” 转会斯旺西——马瑟韦尔的老队友伊莱贾·贾斯特（Elijah Just）也在那里——同样是好决定。主教练维托尔·马托斯（Vitor Matos）欣赏他，更衣室有天赋、有干劲。八轮过后球队高居榜首。目前一切顺利。 与贝特尔·阿斯库和马托斯一样，苏格兰新任主教练塞巴斯蒂安·波科尼奥利（Sebastien Pocognoli）也信任他。威尔士一直隐隐觉得，只要在马瑟韦尔、然后在斯旺西坚持下去，国家队的机会或许会来。 机会来了，他也抓住了。三次出场，周二有望变成四次。一场胜利若能变成两场，我们或许又会在记忆里看到那个面带笑容的少年。 天赋、韧性，加上遇见信任自己的教练的好运气——梦想可以成真。威尔士就是活生生的例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