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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导读
库里因腹斜肌伤势缺阵后,勇士连续四场以20+分差惨败且得分均未破百,刷新队史乃至本世纪尴尬纪录。文章以此反衬库里对勇士进攻体系与科尔执教生涯的决定性影响,并对比东契奇、文班亚马的on/off数据,指出尽管他现实上难争第三座MVP,但其缺阵表现已足以说明他仍是联盟最有价值球员。
由于斯蒂芬·库里在过去十多年里把金州勇士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人们很容易忘记,这支球队的历史上其实写满了不堪。因此,当勇士开始刷新队史级别的无能纪录时,这确实很说明问题——而这正是他们过去一周所做到的事。
在库里于首节因腹斜肌受伤退赛的那个夜晚,勇士曾与休斯敦火箭顽强缠斗,最终体面落败。但自那以后,他们已连续四场比赛以20分以上的分差失利,这只是队史第二次出现这种情况。上一次还要追溯到1998年2月,也就是拉特里尔·斯普雷维尔掐住P.J.卡莱西莫脖子几个月之后。那波四连败的总净负分为104分。
而这一次更糟。这支勇士最近四场总共净负109分,更刺眼的是,把他们和库里受伤前那支曾连胜八场的球队放在一起对比。1997-98赛季那支勇士整年都很糟糕,以1胜14负开局,最终只赢下19场,期间从未取得超过三连胜。
但这支勇士不同,他们此前已经开始看起来像一支真正的季后赛级别球队。愤世嫉俗者会说,那波连胜面对的赛程比他们最近遇到的更轻松,但这种限定条件几乎站不住脚,甚至完全站不住。那波八连胜中包括击败丹佛掘金、明尼苏达森林狼、洛杉矶湖人、迈阿密热火,以及一支随后立刻在最近六场中赢下五场的奥兰多魔术。
也许即便有库里,勇士也会输给当时13胜3负的圣安东尼奥马刺。见鬼,也许他们也会输给新奥尔良鹈鹕、达拉斯独行侠和孟菲斯灰熊。这听起来不太可能,但谁知道呢?即便有库里,勇士也没强到可以把这些比赛提前算作胜利。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在这些失利中看起来有多么毫无还手之力。最近四场不仅每场都至少输20分,而且每场得分都被限制在100分以下。这种无能的组合已经超越了队史纪录的范畴——本世纪还没有任何其他球队做到过。
在我们尝试回答这个问题之前,先达成一个共识:库里实际上几乎没有机会赢得个人第三座MVP奖杯。勇士几乎肯定不会有足够好的战绩让他真正进入竞争行列。即便他能维持赛季初的火热节奏,他的各项基础数据也无法与卢卡·东契奇或维克托·文班亚马相提并论。
唯一真正的机会,是东契奇和文班亚马两人——而且很可能还有一批其他球员——都无法达到65场的出场门槛。但库里已经缺席六场,预计要到感恩节前后才会重新评估伤情,他自己能否打满65场也已经近乎不可能。甚至在他从这次伤病中复出之前,就可能已经超过最多允许缺席17场的界限。
也就是说,我们在这里要问的是:38岁、身处第18个赛季的库里,是否仍然是联盟中最有价值的球员(他一直都是吗?),而不是他是否真的会赢得这个奖项。而这个问题的答案,至少在最简单的层面上,很可能就藏在他的缺席之中。看看没有他的这支球队就知道了。
有库里时:八连胜
没有库里时:四连败
诚然,这些数字有挑选之嫌。那波八连胜中,库里其实有一场没打,而勇士仍以124比112击败洛杉矶快船,进攻效率达到122.8,新秀亚克塞尔·伦德博格砍下37分。
我们也没有算上前面提到的那场11月11日对阵火箭的比赛。那场库里只打了六分钟,而勇士看起来还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好,把联盟最好的球队之一逼到了极限。还必须指出,勇士本赛季开局三连败,看起来完全就像我们许多人预测的那支烂队,而这三场库里全都打了。
尽管如此,总体规律依然成立:库里怎样,勇士就怎样。即便在黄金年代,当凯文·杜兰特和克莱·汤普森这样的球员还在阵中时,在场/不在场数据也始终指向库里是明确的MVP。
“如果没有斯蒂芬,我会像其他所有NBA教练一样,(在勇士)待上几年,然后离开去别的地方执教,”史蒂夫·科尔曾这样说,公开承认库里——而且只有库里——才是他执教生涯从一名漂泊教练变成名人堂教练的分水岭。
他没有说谎。看看数据吧。
即便你想把2019-20赛季从等式中剔除——那个赛季杜兰特已经出走,汤普森全年缺阵,库里只打了五场——在没有库里的阵容中,科尔仍然是一名胜率低于五成的教练,战绩为74胜96负。这是一位多年来手握各种优秀球员的教练,但始终是库里掌控着他本人和球队的最终命运。
勇士目前依然如此,没有库里他们继续像坠崖一样下滑。本赛季库里在场时,勇士的有效命中率为59.6%,可以排在联盟第一;他不在场时,这一数字跌至49.1%,会排在联盟垫底。
甚至库里在场/不在场数据中体现出的防守下滑,很大程度上也可以追溯到他的进攻。没有他,勇士无法创造出同样的投篮机会;而当他们这种新的投篮方式命中率低得多时,他们最终有将近3%的回合更多是在防守转换进攻。这很关键。这意味着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场均因快攻多丢接近5分。
本赛季库里未出战的比赛中,勇士的平均进攻效率为103.8,这会是联盟第二差。根据Cleaning The Glass的数据,总体而言,本赛季库里在场时,勇士每百回合要高出26.3分。相比之下,东契奇坐在场下时,湖人每百回合下降25.5分。文班亚马在这项数据上独处一档:他不在场时,马刺每百回合下降37.8分。
可以公平地说,文班亚马对马刺防守的重要性——大部分下滑正发生在防守端——不亚于库里对勇士进攻的重要性;而湖人在拥有奥斯汀·里夫斯这样一位真正合格二当家的情况下,进攻端在东契奇下场后仍下滑如此之多,也足以说明东契奇的影响力。这些球员都是MVP级别的球员。
但按主观定义,只有一个人能成为“最有价值”的那一个。而简单的事实是,湖人和马刺在各自超级球星之外,配备了功能性强得多的阵容。在勇士,你根本没有别的依靠。没有人能持续制造进攻端的优势。没有引力。没有创造投篮机会的能力。
在勇士没有库里、被马刺痛击38分之后,新秀伦德博格——他完全不公平地被迫承担起填补库里头号得分手空缺的责任——说:“在场上感觉很无助。”而这正是自从库里这个变量从勇士的等式中被移除后,他们所呈现出的样子。
公平地说,用一名球员的缺席来观察其价值,是一面并不完美的透镜,原因有很多情境因素,尤其是像勇士这样的球队就是按特定方式打造的——一个以库里为中心的特定生态,并不特别适合突然调整。这些球员并没有最近四场没有库里时看起来那么差。
但同样地,他们也远没有有库里时看起来那么好。我爸爸打电话跟我说“这个帕特·斯宾塞能打!”之类的话时,我总是想笑。在库里身边,每个人都看起来能打。然后库里一走,你突然就会想: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让华盛顿将军队看起来像联盟最强球队之一的?他是什么奇迹创造者吗?
从篮球意义上说,这离事实不远。库里个人的产出已经几乎无人能及,但真正让他与众不同的是他的“指数级力量”——他能够放大身边人的回报。是的,现在还为时尚早。也许随着库里缺阵时间变长,勇士会找到解决办法。大概率不会。但也许他们至少能恢复到有竞争力的运转状态。然而,在那之前,当你看着没有库里的勇士打球时,真的很难不认为库里就是联盟中最有价值的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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